忍,这小产之痛非常人能忍受的。
山洞里点燃了篝火,渐渐驱赶了寒冷,挽宁这才觉得昏昏欲睡起来。
系统给的药,替她屏蔽了痛觉,但却无法掩盖身体上的虚弱。
不多久,挽宁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就连许年回来烧开水,给她擦洗身体,她都是昏睡着的。
昏昏沉沉睡了一日,挽宁才算彻底清醒过来是被香醒的。
许年正带来的食材,煮着玉米粥,虽简单淳朴,但挽宁已是整整两日滴米未进。
见她醒了,许年用石碗端来热气腾腾的粥。挽宁从被子里起来,才发现浑身赤条条的,一丝不挂。
登时红了脸。
但又想到她和许年都是女子,倒也没什么好介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