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今日身体不适,早早的用过膳回房了,向嬷嬷在帮着娘娘通乳呢!”
“通乳?”
宣武帝对这个还真是一窍不通,又不用玥儿她喂母乳,为何要通乳?何为通乳?
他不知道,王得全这个嫔妃之友还是知道的,毕竟很多时候,他作为皇上的贴身内侍,娘娘们都不拿他当外人,把他当半个嬷嬷使的。
也的确,他不是个完整的男人,娘娘们自是不必多忌讳,什么话都敢同他讲。
“皇上,自古来妇人产子会分泌乳汁供孩子吸取,这一壶水有人喝,有人添,便满不起来,但若是只有人添加却无人喝,那可不就满到溢出来了吗?”
这堵奶更惨,孩子不吃,连流都流不出来,涨在里头就会堵塞,王得全没见过,但总听宫女们提起,也怪吓人的。
宣武帝放下狼毫笔:“去御膳房传话,朕的晚膳传去合熙宫,玥儿她身子骨弱,朕不亲眼看着不放心。”
顺安宫
余妃还在哭哭啼啼,连饭也不肯吃,嚷嚷着也要学一回前年的姜宝林,一根白绫吊死在珍贤妃宫里算了。
那个吊死在洗荷殿的姜宝林,不就是珍贤妃的亲姐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