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欲望。
姜昕玥紧绷的肌肉才放松下来,窝在宣武帝的怀里,无声的抱着他,一副感动又感恩的模样。
她现在对生孩子和房事确实害怕,任何物体要从她生孩子的器官里进出,她都能想起生产时那无法忍受的疼痛。
但感激皇帝,不存在的。
这是她的身体,她有权利拒绝或者接受任何人。
姜昕玥一夜好眠,宣武帝可就遭罪了。
可口的爱妃就在这里怀里,却只能看不能吃,特别是她睡姿还不安分,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,蹭得他差点把子孙万代都交代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