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处境?”
虽然大公主不认为珍娘娘是那种会拿捏她的婚事的坏人,但她母妃拎不清,只能说得严重些,才能让她下次再犯蠢的时候多些顾忌。
余嫔撇了撇嘴,有些不服气,又有点不相信,小声气弱道:“你别吓我,你们的婚事自然都是你们父皇做主的,哪里轮得到她来插手?”
“你这么肯定,珍娘娘未来三年内登不上后位?”
她今年十二岁,再有三年就要出嫁,是去和亲联姻,还是嫁在京城,永享荣华,就看这几年了。
余嫔这才哑了火:“你别生气了,母妃下回一定不莽撞行事,听别人的撺掇了。”
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余嫔娘娘,大公主,奴才等人奉旨前来,请余嫔娘娘受杖刑。”
余嫔胯下脸来,不高兴得提着裙摆起身,她不想被打,但是没办法,皇上亲口下的令,再胡搅蛮缠,丢的是自己的脸。
大公主叹了口气,让贴身宫女拿出几锭金元宝来:“父皇也只是想给母妃一个教训,并非想要她的性命,还请几位公公手下留情,这是本公主的一点心意。”
宫里头,金银珠宝也是硬通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