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脚步声远去才走过来:“娘娘,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皇上,这一切都是德妃娘娘做的呢?”
“这就沉不住气了?”
姜昕玥看她一眼:“现在最沉不住气的,应该是成国公和德妃,咱们急什么?”
喜鹊挠了挠头:“奴婢只是担心夜长梦多。”
霜降已经铺好了床,直起身子对喜鹊无奈的摇摇头:“德妃娘娘人面兽心也好,佛口蛇心也罢,这话绝不能从咱们娘娘嘴里说出来,不然有一日若是皇上疑心咱们娘娘了,她所说的一切对德妃不利的话,都会成为皇上发作咱们娘娘的借口。”
清醒如姜昕玥,就算她相信皇帝会爱自己一辈子,在他彻底对德妃死心,对德妃恨之入骨之前,她都不会在明面上说德妃一句不是。
这样做,在风起云涌之时,她才能独善其身。
“便……父亲的回信上怎么说?”
喜鹊蹲在姜昕玥脚边,小声道:“大人说自延庆宫东窗事发,宫外之物很难入宫,怕信件被人拦截,让内务府的一个小太监来传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