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宜萱走过去,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流下泪来,扯着孟青鱼的手:“太子殿下,我老婆子就……”
“祖母祖母错了,我不是太子殿下。”
错了?
老夫人转了个身,拉住红豆的手:“太子殿下,咦?太子殿下的手略显粗糙,还有点小啊!”
红豆战战兢兢的把老夫人送到正确的方位,还拉着老夫人的手放在早就等待多时的太子手上:“老夫人,奴婢是伺候太子妃的红豆啊!这才是太子殿下。”
啊?
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