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。”宁双回忆了一遍自己过往的日程,没忍住笑了几声。
宁双关了房间的灯,一瞬间,房间就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了。
身边陆宇洋突然道:“所以你要追他?”
宁双点头:“想。”
陆宇洋就开始出主意:“反正你是苗疆的,我在网上看到过,你们是不是还可以做那种让人对下蛊之人爱得死去活来的蛊?你给他用吧,直接给你省麻烦了。”
宁双嗷了一声,“你说的是情蛊吧?其实我不太会做这一类的蛊,毕竟族里统一让学习蛊术的那几年,我真的有在认真玩。”
“那你不会真的什么也没学会吧?”陆宇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