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陈鹭在的寝室。
拿着从宿管那里借来的钥匙,宁双开门走了进去。
寝室很安静,陈鹭安安静静躺在床上,艰难地喘着粗气,空气中的蛊“香”很浓郁,寝室没有开空调,外面是大太阳,寝室内却冷得很。
宁双走去阳台打开了窗帘,昏暗的房间瞬间被阳光充盈了,一只蝴蝶煽动着翅膀,慢慢落在了窗台上。
宁双走回来,顺着柜梯上去坐到了陈鹭床头的柜子上,“陈鹭,你还好吗?”
这人已经烧得糊涂了,张着唇不知道在低喃什么,宁双从口袋里摸出一叠有些湿润的手帕,放在了陈鹭鼻子处,让对方将手帕上的味道全部吸进了鼻腔。
陈鹭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个很沉重的梦,梦里,下着暴雨,空气是湿黏的,天色是阴暗的,路上人来人往,他站在人群中,呼吸困难,越来越困难。
然而这时,空气中忽然传来了新鲜的花果清香,这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驱散了大雨,驱散了头顶的雾霾,天气转晴,人流也渐渐减少,他不再感到压抑和痛苦。
呼吸也渐渐顺畅了。
宁双见他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了开,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,这才把手帕拿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