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仇恨,我怎么可能继续跟他在一起。”
柏长夏倾身抱住她,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抚着,无声安慰。
她以为沈嘉念不让裴澈知道她的下落,是觉得如今两人身份相差悬殊,配不上他,想不到其中有这样的隐情。
“裴澈知道吗?”过了许久,柏长夏问出这么一句。
沈嘉念没有回答。
自小相知的情分不是假的,她了解的裴澈光风霁月,跟他的名字一样,干净、澄澈。裴家人做这一切之前应该将身在国外的裴澈瞒得很好。
即便如此,也不能否认他是裴家人的事实。
两个女生躺在大床上,像从前住同一间宿舍那般亲密无间。
沈嘉念一再斟酌,向柏长夏说出了来宜城以后发生的事,包括跟亲人决裂,与傅寄忱做交易。
听到后面,柏长夏惊坐而起:“嘉念,你糊涂了!怎么能跟傅家的人做这种交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