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补充:“老爷子放心,只是按照规矩带三爷去问个话,如果证实事情与三爷无关,我们会还他一个清白。”
傅骅贤整个人如遭雷劈,惨白着脸愣在椅子里,听老爷子跟警察交涉。
老爷子问了几个问题,想要了解这个案件的具体情况,以便尽快想出应对之策。
老爷子见惯风浪,心里门儿清,警察能找上门来,手上肯定握了一些证据,不会平白无故上门拿人。
警察稍加思索,态度谦恭地回答老爷子的疑问:“按说案件目前在调查当中,我们不能透露太多细节,老爷子我们是信得过的,跟您交个底,死者是一名刚满十八岁的少女,姓董,在北城电影学院就读大一,于今晚八点零五分在曼得里酒店跳楼自杀了,死前留有一封遗书在酒店房间里,指明三爷曾对她实施侵害、虐待。”
警察说的这些,新闻报道里披露了一部分,属于大众都了解的事实,也不算违规。
傅老爷子听完面色沉重,一双眼精明锐利,不似别的年迈老者那般浑浊。
他用研判的眼神看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傅骅贤,怎么也没想到,家里最老实内敛的一位竟然会牵扯上这样的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