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色的字写着什么什么“谋杀”,似乎很有意思。
沈嘉念这下没犹豫,点点头:“可以。”
闫秋生没打扰她看书的兴致,转身走了出去,忽然想起什么,折回来问她:“我准备煮咖啡,你要喝吗?”
沈嘉念笑:“那就谢谢老师了。”
“煮好了我叫你。”
闫秋生一只手抄进休闲裤的口袋里,去厨房鼓捣新购入的一台咖啡机。
闫母方才在客厅里转悠,听见两人在琴房说话,好奇心驱使,往那边瞧了几眼,小姑娘拿着本书垂首立在窗边,乖巧文静的样子,自己这儿子唇畔隐有笑意,儒雅清隽。
那画面看着真是美好。
见儿子往厨房去,闫母探着脑袋瞄了一眼琴房,透过敞开的门,可见沈嘉念在躺椅上坐下接着看书,她便放心去了厨房。
闫秋生长身立在大理石岛台边,对照着说明书研究咖啡机的各项功能,听到拖鞋摩擦地板的窸窣声,他扭头看过来:“妈,您需要什么?”
闫母走到他身旁,坐在高脚凳上,也不说别的,突兀地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嘉念这孩子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闫秋生答。
那姑娘在大提琴方面有天赋,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看过她拉琴后,决意收她为徒。几天相处下来,发现她除了对大提琴有着近乎虔诚的热爱,性格为人都没得挑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