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的遗物仅有一部手机和一件外套。
手机拿去找技术人员修复数据,得知他临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沈嘉念。
通话时长很短,沈嘉念可能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,导致他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跑到那种地方跟人飙车,根本就是一心求死。
年初,有一天晚上,阿澈在酒吧喝醉倒在路边,有人给裴家打电话,是她亲自带司机过去接的。阿澈醉得不省人事,嘴里还念着沈嘉念的名字,还说要把自己的命赔给她。
她作为母亲,听得既痛心又无奈,在他醒来后劝说了很久,依旧无济于事。
回忆起这些,周若的心脏好似被人生生撕扯开来,她红着眼眶,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直直逼视着沈嘉念:“你说话啊,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,害得他丧了命,连尸骨都找不到,你说,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周若的表情让沈嘉念感到陌生。
过往二十年的印象里,她一直是位优雅温柔的长辈,会搂着她亲切地称呼“小念”,用手帮她擦去额头的汗,笑着叮嘱她别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