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病号服的身体切实地与他赤裸的胸膛相贴,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,将她的脸蒸得通红。
“沈嘉念,你害羞了?”傅寄忱打趣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“你能出去吗?”沈嘉念故意忽略他的话,“我自己可以洗。”
“地板上都是水渍,万一再不小心摔倒你打算怎么办?”傅寄忱垂下头,低低的磁性嗓音就在她耳边。
沈嘉念看了眼湿滑的瓷砖地面,摔过一次,心有余悸,便不再说什么。
傅寄忱满意于她的乖顺,微微勾起薄唇,弯身将她放到矮凳上,打开花洒调试水温。
他刚洗过澡,热水来得很快。
在不打湿她左边膝盖的前提下,快速地帮她洗了个澡,结束后,沈嘉念整个身体都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。
傅寄忱把花洒喷头放回去,慢慢吐出一口气,呼吸有些重,看向她的眼神不再如之前那样清明,明显多了几分绮念。
沈嘉念小声说:“你出去吧,刷牙洗脸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傅寄忱没再坚持,转身出了卫生间,站在敞开的门外说:“有事叫我一声。”
他走到沙发前,从扶手上拎起西裤,手伸进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,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