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灰色窗帘分别垂在两侧,透窗看出去,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,在夜里被密密匝匝的灯光点缀,流光溢彩。
她的身影映在玻璃上,一片模糊。
沈嘉念扭过头去看办公桌前接听电话的男人,他也正在看她,身子倚着桌沿,手撑在身侧。
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,他眉心似蹙非蹙,看起来有些严肃。
沈嘉念细心地留意到桌上的烟灰缸里插着好些烟蒂,整个造型跟刺猬似的。
接完电话,傅寄忱把听筒放回原处,在眉心里按了按,说:“技术部那边遇到一点情况,我得过去看一眼。”
沈嘉念道:“你去忙,不用顾虑我。”
傅寄忱从桌上拿了两份文件,事无巨细地交代她:“乖乖待在这里,无聊了可以到书架上找本书看,茶几下面还有杂志。口渴了这里有饮水机,想喝饮料的话让宋舫出去买,他在秘书办。秘书办知道在哪儿吗?出了门左拐……”
“你快去吧,我一个人没问题。”沈嘉念哭笑不得地打断他,他这是拿她当完全不能自理的孩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