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。
沈嘉念一只手搭在额间,浑身透着浓浓的疲倦。
倏地,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,昨晚临睡前,她问傅寄忱,是不是和他母亲关系不好。他当时没有回答,也没表现出生气,微微低头,嘴唇贴在她额心亲了亲。
后来……后来她就睡着了,不知道他有没有说别的。
沈嘉念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拖着酸疼的身躯爬起来去卫生间,拆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,对着镜子刷牙洗脸。
这里没有女士用的护肤品,她拿起一瓶男士面霜,凑合着用了一点。
换上自己的衣服,拿上手机,沈嘉念拉开了休息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