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。”沈嘉念意有所指地嘀咕,又拿眼神去瞟身边的男人。
傅寄忱岂能看不穿她的想法,嘴角噙起笑,冷酷的面庞顷刻破冰,如溶溶春水:“不管是谁送的,我还不至于为这么一束花生气,拿着吧。”
又不是什么代表爱情的玫瑰。
沈嘉念抱着两束花,把脸埋进柔软的花朵里,唇角抑制不住上扬,转瞬,脑袋就被人轻拍了下,傅寄忱提醒的声音紧跟而来:“别吸入花粉了,当心过敏。”
沈嘉念“噢”了一声,抬起头。
快走到停车的地方,傅寄忱偏过头低声问:“肚子饿吗?”
“有点儿。”沈嘉念据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