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一方面,她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惋惜。
她偶尔也会想起嘉念,每每想到她那么年轻就不在了,心里就很难过。
*
傅寄忱推开门,走进卧室,脚步在床边停下。
床上的人呈蜷缩的姿势侧躺,好似睡着了,呼吸声均匀。
连睡觉都是一副自我保护的姿态,他就这么可怕吗?
傅寄忱没吵醒她,把碗搁到床头柜上,在床边坐下。不同于在车里,只能看到她小半张脸,眼下她脸朝向外侧,他能看到她完整的睡颜。
看了会儿,傅寄忱扯过床上的薄被,动作很轻地盖到她身上,静静地陪着她,用视线抚摸她的眉、眼、鼻、唇,最终定在她的唇上。
长时间没喝水,她的唇有点干,仿佛缺水干枯的花瓣。
傅寄忱情不自禁地伸手触碰她的唇,柔软的触感,是真实的,不是在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