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自觉凑近,想看看他抽到什么惩罚。
沈嘉念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裙子,比起傅寄忱的喜怒不形于色,她的焦灼就摆在脸上,如坐针毡。
傅寄忱两根手指夹着纸条给她看,话语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轻叹:“还好,喝完一桶酒而已。”
沈嘉念看清纸条上的一行小字,人都吓傻了,不知道傅寄忱是怎么一脸平静地说出“还好”二字的。
那不是一杯酒,也不是一瓶酒,是一桶酒!
谁知道是多大的桶?
别的惩罚她还能帮忙分担,喝酒她是真的不行。上回陪柏长夏喝酒,一罐啤酒没喝完,她睡到第二天上午,醒了没多久,在飞机上接着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