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加,忘了吃饭,眼睛一瞬不顺地盯着两个主角。
傅寄忱自己没怎么吃,时不时给沈嘉念夹菜、盛汤,细心地撇去汤里的浮油,戴上一次性手套拆分整只蒸鸡,把鸡腿给她。
沈嘉念闷咳一声,低低地道:“够了。”
傅羽泠坐得近,最为直观地感受到傅寄忱对那个女人的疼爱,比起从前对待那个沈嘉念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傅飞白那些描述一点不夸张,傅寄忱确实跟这三年来的任何一天都不一样,不再像一具行尸走肉,他那样温柔、那样温暖,可惜这些都不属于她,被另一个女人霸占。
傅羽泠嘴里咀嚼的食物失去原有的味道,牙齿越咬越紧,左手大拇指的指甲快要将食指掐烂。
“寄忱哥,你和这位沈小姐是……”傅羽泠的姐妹犹豫半晌,还是忍不住打听,“是男女朋友吗?”
沈嘉念正喝汤,闻言,被呛了一下。
傅羽泠的心一瞬紧缩,这个问题她问过傅飞白,傅飞白是个不靠谱的,说了等于没说,她也很想知道。
傅寄忱摘下一次性手套,放在碟子旁边,撩起眼皮看向问话的女人,同样的问题傅飞白问过,静默片刻,他不像对待傅飞白那样正儿八经,只言简意赅道:“还在追求阶段。”
在场的人俱是一惊,没弄懂主语,到底是谁在追求谁?
看傅寄忱表现出来的殷勤劲儿,像是他在追求沈嘉念。堂堂君山总裁追人,可能吗?不说他的家世,单说样貌气质,不知令多少北城名媛神往。
她们当中的某些人心里开始不是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