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会沦落到这个下场。
她还是不该手下留情,她就应该让清洁工当场弄死那个叫沈嘉念的女人。
棋差一招,满盘皆输。
傅羽泠眉心皱了一下,心脏处又传来刺痛,她正在跳动的那颗心早已千疮百孔。不是夸张的形容,事实就是如此,剖开她的皮肉,应该能看到一颗破破烂烂的心脏。
她才经历过一次生死,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,缓过来一些,就被带到这个地方,四周封闭得严严实实,只有靠近天花板的一扇狭小窗口能窥见外边的天空,憋得她快要窒息。
她终于知道那些被抓进来的犯人为什么最后都招了,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,迟早会崩溃。
傅寄忱真的就这么狠心,不顾念情分,她不是他的亲妹妹,好歹他们在一起生活过那么多年,他怎么能……弃她如敝履。
两行清泪从闭合的眼缝中淌下来,傅羽泠睁开眼,眼前一片朦胧,开口说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:“我要见我哥,我要见傅寄忱。”
警察把她的话传达给傅寄忱,他的回答是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