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阮杳一直跟着他,他连她这个名字都早要忘了。
但这会她穿着这条裙子往前一站,苏隽脑子里就自动回想,水下这裙摆是怎么浸足了水贴在她腰前肩头,缠在他手腕上,将两人用湿意贴得发紧。
水底她吓得不行,微弱猫一样的气息往他脖子里钻的触感都重新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