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未干的睫毛柔软遮住泪痣:“我还没想过这种问题。”
撒谎精。目标都换两个了,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记仇的光都忘记遮掩。
谢度嗯了声,实质般滚烫目光摩挲在她手背,而后用张崭新的纸巾包裹住阮杳整只手。
“这样的人不只有他。”谢度要吐出苏隽的名字,但口舌半截肉死死压抑着将其咽下去,不肯让阮杳听到分毫。
”当然,如果你很喜欢他,”他笑了笑,滚烫指头往下按,隔着张薄薄的纸汲取她的触感,抽走她手里的薄荷糖,“也无所谓。”
手背青筋直跳,身体丑态和他面上一派矜冷克制截然不同,几乎要疯。
阳光被云层遮蔽,他克制只用指腹擦过阮杳眼尾,别把往下探得太深摁得太用力,呼吸压抑。
如果让她眼睛里看不见苏隽,应该会乖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