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伤,理所当然是别人走向她。
这是在苏隽的办公室。
卫承顺冷静盯着阮杳半晌,朝她走过去。
她陷在过于宽大椅子里,像坐着一片云,裙摆和声音都轻盈,柔软从人心头绕过去。
湿润唇珠小巧,她说:“低头。”
卫承顺漠然注视着她,慢慢、慢慢低下头去。
没有想象中香甜、流出甜稠的水的触感。
“啪。”
清脆果断的一声响,回荡在办公室里。
卫承顺金丝眼镜有些歪,脸上清晰留有小巧指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