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,和那夜尖锐质问形成截然不同的膜,无声息包裹住人。
他心里有个不算光明磊落的念头,谢度神态自若,没什么反复播放别人语音是种奇怪行径的表情,反而再剥开颗糖,含在舌尖上。
欲壑难填的焦躁让头脑里压抑的噪音更吵。
不过跟阮杳分开了几天,身体反应就变得更强烈,脑子里偶尔响起阮杳那天质问为什么的声音。舒缓神经的药物毫无用处,他荒唐得像成了碰不到阮杳就不行的瘾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