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更多:三两个眼熟且款式相同的玻璃杯,手边上差点压到的柠檬黄拖鞋,床上是她烘干后不见的睡衣,前夜消失不见的发夹
每一点残留的气息都被囤积着,全部,全部都是她的东西,或者她用过又找不到的东西。
呼吸好像被凝固了,挤压得阮杳喘不过气来。谢度留着这种东西干什么,他每晚睡在这里,就是和这些东西共眠的?
他这样多久了? 甚至这把钥匙,阮杳记得清楚,这是他是在她来谢家第一次吃饭时才给她的。
谢度:“你看起来好像很惊讶。”
怎么可能不惊讶,阮杳失声,谁会想到板正克制的外表下藏着这些。现在阴暗不见光的窥探和痴迷都被剖在开在她面前,而始作俑者就堵在她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