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手指在冰箱前皙白晃,在这个天气的凌晨时分用两只尖牙叼住冰淇淋。
吃这个还不够,她还要瞻前顾后贪心的继续找。冰淇淋化在嘴里就努力往下咽,喉咙发出微弱声音,整个人散发着甜味。
牙齿能够叼住那么冰的东西吗,会不会冰得含不住,融化些的液体就含糊潮湿的从嘴里掉下来,滴到地板上如水花?
阮杳还在专心打量冰箱,往下翻的时候腰弯下来点,垂眼的瞬间看见自己影子上压着另一道重影。
简直像有个鬼贴在她背上注视她一样。
阮杳顿住,下一秒脊背迅速攀爬上悚意,她捏着甜筒屏息着转过头去。
以为是鬼,结果是看见上午她刚打过警告过的徐柏青,此刻居然就双脚踩在她家的地面上,完完整整出现在她眼前。
他怎么进来的?
谁给他开的门?谁给他带的路,放他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到她面前来的?
他甚至眼角血痕手臂淤青都还没消,简直像对她上午警告行为的挑衅。
阮杳呼吸起伏如黑足猫,脸上被吓到的表情都来不及收回,瞳仁错愕得很圆,只有眼尾勾翘上扬点,露出半颗眼尾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