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。试卷上的笔迹只简短写下关键步骤,精简得没多余一个字,笔尖停在同一个地方太久,晕出个黑点来。
三五个人走进来堵在徐柏青桌子前,班里有人听到声音看过来。大部分人知道阮杳态度后就没插手过徐柏青被针对的局面,大多时候只当没看到。
“喂,你就是徐柏青是吧。”
那些人堵在前面说了些什么徐柏青没在意,只听到有人无意说漏嘴说出阮杳名字后放下了笔。
黑点暂停,他起身,人被光影掠过一瞬。
眼看被围堵的人疏懒站起来,随意瞥来的一眼冷意鲜明,莫名令人嘴边话语一顿。
徐柏青已经率先往前走了。看那群人一头雾水,他冷淡侧身望来,随意掠来的一眼莫名有种不可忽视的压迫感,竟让人下意识想躲开他的视线。
“不是说要打我么。”
反正都是阮杳的主意。她上午没来是去哪了?见谁了?
梁行知吗?徐柏青指头漫不经心点了点,胃灼烧般发烫,他温和邀请人:“不用在教室动手。”
第8章 只能牵他
被打的主动带路,还有比这更猖狂的事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