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吗?”
决定权落到徐柏青手上,阮杳也只能气呼呼提心吊胆的看过来。很明显,她原本打算抬抬下巴看他难堪的,现在反倒受制于他,手指藏在背后攥得很紧,眼神也满是警告。
仿佛他只要说一个不该说的话,一会阮杳就能跳下来用尖牙咬死他。
徐柏青好像笑了下,神色轻得抓不住,然后朝阮杳伸出手。
那颗喉结痣在阮杳眼皮下滚动,看起来是要她扶。
旁边人睁大眼要拆穿徐柏青,他冷冷掠去一眼,看得人心头发凉,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半只皮骨薄白的手还停在阮杳眼前。
放在平时阮杳怎么可能愿意扶他,她踩一脚都来不及。
可现在在所有人面前,阮杳不得不在数双眼睛下伸出手,乖乖被他十指扣住,被他指腹含住尝到触感,被他借力整个人站起来,肩头几乎是压在她肩膀上,尝过她的肩头。
掌心冰冷滑腻,简直像陷入一大把没有骨头的青苔,阮杳毛骨悚然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徐柏青淡淡应下阮杳的话,眼眸微妙眯起点,像刚得到某种满足。
看他神色也不像是在打架,校长表情好看了点,跟剩下几个人说着校规。梁家实扫过阮杳的脸,冷不丁发问:“小杳小裴,这是哪家的孩子,从前像是没见过。”
校长愣住,阮杳才注意到他,喊了句梁叔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