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犹犹豫豫,半晌只敢把药随便丢到门前,说了句别病死在我家里就走了。
雷声接连落下来,白光彻底照亮房内,角落枯败的捧花摇摇欲坠。
刻意摆得凌乱床单一览无余,徐柏青在其中漠然睁开眼。
冲凉后根本没擦干的人起身,刻意松垮到足够看见蛊人胯骨的睡衣垂着,半截腰露在外面,胃在薄薄皮肉下不住的烧。
她是想象中的心软,好骗,但也没做成。徐柏青闭眼,缓缓吐出口气。
没关系,这也比梁行知快了。阮杳有这样看见过梁行知吗?她当初是为什么喜欢上梁行知?
没关系。从阮杳夜晚撞见他露出尖锐排斥的表情开始,徐柏青就知道她始终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。
只要制造孤立无援的困境,她在彷徨中自然会害怕会寂寞,会被引诱着伸出手钻到人怀里来,昏昧中被勾引到陷阱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