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杳。”
梁行知这样站到面前看阮杳,一贯稳重的,面无表情的看牵着徐柏青的阮杳。
阮杳惊讶看向梁行知。上次的不愉快让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打招呼,而且她耳朵里还留着徐柏青莫名其妙的那句“教教我”,看见梁行知都很不自在。
而恰好和梁行知着装相似的徐柏青闲适扫过她表情,眉压住眼,牵过她的掌心严丝密合贴在她腰间,稳稳将她扶住。
一模一样。
简直像一面影子,当着梁行知的面投射出阮杳和他更为亲近的景象。
徐柏青甚至用另手按住阮杳肩膀,凉薄有余的对梁行知笑笑。那对眉眼干净,眸色却犹如漆黑潮水涌动,窥不见底,明明白白写着他跟阮杳的亲密。
而且极有可能是用“梁行知”名义构造的亲密。
梁行知从来稳重从容不惊,这一刻竟也久违感觉到怒意涌上心头。徐柏青这人做人替身难道都没有一点收到侮辱的感觉吗?
他强压下去,主动绅士给阮杳台阶:“是衣服打湿了吗?楼上有客用更衣室,上去换换吧。”
湿衣服确实不好受,阮杳偷瞄梁行知一眼点点头,在梁行知带路下往二楼去。
弯曲螺旋式的长梯里梁行知走在前面,一如往常的沉稳冷淡,徐柏青跟在阮杳身后,眉眼洁净斯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