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拍了拍:“不是说今天要陪我回去,这几天都不许我再做别的么。”
徐柏青就是故意的。阮杳红着耳朵转头,不上这个当。
他们一起回了趟蔡姨的老房子,徐柏青有些相关证件要理清楚。阮杳还是第一次走进来,有些昏暗逼仄的墙壁上更像个旅馆,没什么家的气息,也没有一张徐柏青的照片。
隔壁邻居警惕在门口问是谁,阮杳出去解释,出来时见徐柏青已经锁好了门,在隔壁烧烤店的噱头炉子旁烤手。
裁剪得当的黑大衣利落,徐柏青侧脸冷白,看着像一幅画。只是靠得太近,几乎是会烫伤的程度。
雪慢悠悠打着转飘下来,跟着路灯一起降临在徐柏青掌心,阮杳看在眼里,毫无征兆用手机照下来。
听到声音,徐柏青自然撩起眼皮,手伸过去,牵住她:“在拍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阮杳把手机丢到口袋里,搓搓他掌心,“徐柏青,我们什么时候去拍那种大头贴、情侣拍立得?我室友说都是自助的,还有挑不同的头饰,反正肯定比你偷拍的那些出片。”
徐柏青嘴唇动了动,在雪色里更紧牵住她,说好。
今晚有雪雾,有月光,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薄薄雪籽铺在阮杳笑声里,两人脚印压下去发出轻快嘎吱声,一直蜿蜒到很远。
阮杳提交任务回去的时候,似乎没有上次身体那么难受的落差了。
她捏捏自己手指头,怕是任务没成功,又检查了一遍。顺便问那个会讲话的面板:“我用这种方式完成任务,会影响的我评分吗?”
面板一直不说话,她伸手拍拍那家伙,催促:“说话。”
它死机两秒似的,机械回答:“不会。”
阮杳满意点头,进入下个世界时随口说:“小面,你讲话太死板了。”
人消失后的空荡房间里,面板亮了亮,机械自言自语,像是在模拟调整语调:“不、会。”
“步灰?”
“部茴?”
没有人会回答评价它怪模怪样的口音,它亮了亮,又归于沉静。
第三个世界:病态权臣表哥x柔弱菟丝花
远房表妹阮杳是朵无害菟丝花,差点给别人做妾的翌日离家投奔,目的明确靠近京中崔氏,那位厉名在外的大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