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阮杳半晌,觉察到怪异之处,肯定道:“你今日是故意的。”
毫无征兆的一句话,阮杳看雨帘懒得看他,问:“周大人又是在说什么?”
“你说是为了崔时聿的事来,我方才宽慰或批评,都不见你有多大反应。”
“卫小侯爷同你说话的情态不一般。他自小家境不凡,向来不把旁人放在心上。若只有一面之缘还惹得他主动打听人,那初见必定发生足够引起他注意的事。”
“崔时聿的伤在手腕上,听闻他为人冷厉,气度锋利让人不敢靠近。若要知晓他的伤处,唯有近身主动关心他的人。”
“你两者都占,却在说起崔时聿伤势时一句多追问的都没有。”周濉转过头,视线一点一点冷静放在阮杳身上,“你更多的是在打量季子白的表情。”
“特别是他同你说话的表情。”
鼻尖都是潮湿气息,不知道崔时聿伤势如何了,阮杳心不在焉的:“所以呢?周大人要说什么?”
“说我不该知晓我表哥伤势,说我眼睛不该往季公子身上放,还是说我不该同卫小侯爷见面让他这样记得我?”
第26章 她又要去找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