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落到阮杳头上,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阮青开口打圆场:“小妹也就比你小两岁,都是同龄人没什么生疏不生疏的。等她伤好了回来哥哥带你们出去玩,大家都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前段时间阮青工作忙,也有很久没好好陪阮杳了。阮杳之前说想给家人还有孟逐言做手工配饰,阮青答应后又觉得是她找机会跑到孟逐言面前的把戏。
毕竟阮杳从小性子急,没多少耐心做着细致的手工活。
刚好那天因为对接到小妹的消息,阮青就没顾得上和阮杳的约定,让她先回家了。
“你不是之前说想去DIY给我还有孟逐言做手链么,我们到时候就一起去,哥帮你。”
阮杳手指搅了下,阮青顿住,低头的这一瞬才看清阮杳手上结痂的伤痕。
“不用了哥,”阮杳指头伤痕一闪而过,只问阮青,“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吗?”
她似乎等他等了太久,等到自己一个人已经去做过了。阮青摊开她手掌摩挲着那深浅不一的口子眉心皱起,却也在听到阮杳的话时沉默。
“这样一直瞒着,到决定的时候才告诉我,是怕我会在家里闹不让妹妹回来?”
阮青手掌收紧了些,解释:“事情毕竟还没定下,爸妈只是怕会有变数而已。”
曾曼想到什么似的,看向阮杳的眼神有点尖锐:“她毕竟生病了,从小又吃了那么多苦头,你身为姐姐多包容下也是应该的。
孟家当年说婚约的时候你跟你妹妹都在,如果不是因为你没能看住她,这么些年”
什么叫“因为你?”
阮父拍过曾曼的肩,示意她不要说得太过。
阮杳把手从阮青掌心收回,在阮青欲言又止中轻轻说句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