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好的块百达裴丽的表,算是上次对孟琛送项链的回礼了。
阮杳装作镇定的把东西递给孟琛,绕到床边爬上去:“送你的。我看那条手链太紧,你戴着应该没那么舒服,所以挑了这个。”
“这是给我的补偿吗?”
他还记得这茬呢?阮杳把被子拉上来,头埋在枕头里嗯嗯两声,鼻尖嗅到很淡的木质香。
她看着孟琛把卧室灯关掉,手边的床很快凹陷几分,身子紧绷间能感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在靠近,呼吸在头顶沉稳匀长。
他又好像没有完全躺下,阮杳等了会透过缝隙去看,孟琛手指挑着那块表,就这么靠坐在她身旁垂头看她。
床头灯幽幽散着暖光,孟琛压低的眉眼蕴着叫人面红耳赤的危险感,他抬手,沉且冷的指节一点点绕着阮杳脸侧的发,说:“我很喜欢这块表,不过除了这个,我还可以额外为自己争取些别的么?”
“可以接吻吗。”
很绅士的询问下阮杳后颈已经被捏住,孟琛指腹沿着向下点了点,以这样逼近的姿势俯身悬停在她呼吸前。
原来是想要这个,阮杳被呼吸间的木质香蛊惑般,很简短嗯了声。
她想接个吻而已,应该也没什么。
孟琛手掌捧着阮杳的脸,修长指头压上腮肉,得到首肯后笑了笑,让她闭眼。 起初只是很浅不沾半点欲感的擦过,阮杳甚至有种对方正缓缓摩挲着唇形,怪异陶醉的感觉。
但很快木质香堵尽了阮杳呼吸,孟琛头侧得更深,大手彻底拢住阮杳脸庞,暴露出掠夺的本性。
阮杳节节败退,两只手无意识抓紧枕头,布料摩挲过掌心的触感变得格外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