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伤势,让他别逞强早些回来。他回头,常年只他一人的院子明亮得柔和,阮杳剪影透在窗纸上,令人禁不住多看两眼。
新鲜,却也并不排斥。
香囊里的味道极淡,却很熟悉。想起院里铺晒的那些干花,纪临明拨弄下,将那香囊佩在腰间,暂且按下心中异样,快步向前厅走去。
老爷子和纪父已经候着,只等纪临明将来龙去脉阐述清楚。
纪霄同样站在一侧,和从前一样的置身事外与懒散,只是一身未换下的红袍惹眼得紧,从纪临明一进来视线就毫不掩饰的落在他身上。
这身衣服是?
就这么堂皇的穿着喜服在他面前?
怎么感觉离京一趟,纪霄变了许多。
纪临明按下不表,先将在边境觉察到有人有异心之事细细说给老爷子听。离京前面圣时陛下似乎就有所觉察,有意提点纪临明注意此事,纪临明去时也恪守观察,果真发现将领之中有人暗藏祸心。
“边关战事本该尽早结束,但”
纪霄从头到尾都只漫不经心听着,漠不关心哪家的人有意夺权,他只打量纪临明这身衣衫,以及他腰上别着的那个东西。
纪临明刚才是回院里了么,他见到阮杳了?
纪霄垂眼抑住情绪,只有鼻尖轻嗅,似乎要从烟缕中辨出阮杳留下的痕迹。
第21章 “她和我行的礼”
待老爷子长叹一声,夸赞纪临明这番做得对。
“薛家的事我心中自有数了,归京队伍前日已面见陛下,陛下的赏赐刚发下,此刻得知有人从中作梗必会大怒。你明日再去宫中多派些人手,务必一击即中莫给薛家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有心人今日得知你平安回京,暗中必然会有所动作。纪霄,”纪老爷子转头,如往常一般吩咐纪霄那些不见光不能被人知晓的命令,“今夜你需去薛家一趟,将”
这同往日那些为了稳固纪家地位和而分配的任务没有半分区别,纪霄一耳朵进一耳朵出的听着,指头随意拨弄喜服上的流苏,琐碎声音渐渐大的令纪临明也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