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元宵没去马场,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他早上起来,小厮就跟他说,他二堂哥元州挨家法了。
起因还是这个夏枢。
元宵听完前因后果,联想?到自己因着夏枢也挨过一次家法,新仇旧恨一起,胸中早就憋了一股气想?动手,抓着褚洵的?痛点阴阳怪气道:“你道谁稀罕搭理你,若不是大伯让我过来,我才不稀罕跟一个淮阳侯府的?窝囊废说话。”
“窝囊废”是褚洵最痛恨的?词,当即就怒了,书包一扔,就要去抓元宵的?衣领:“你说谁窝囊废?”
“行了,狗冲你汪汪叫两声,你还真拿它当回事儿?了?”夏枢一把抓住他的?后衣领,把他往回扯:“一会儿?要上课,莫要浪费时间。”
他转头看向元宵,扬了扬手中的?书册:“燕国公让你过来就是让你把毒经扔给我?”
元宵被暗骂成了狗,气炸了,他眼神不屑地把夏枢扫了个遍:“不然呢?一个乡下?双儿?,不过有两分姿色,叫我二哥起了些兴趣,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啊?”
事实上当然不是只扔本毒经那么简单!
大伯不仅让他把毒经给夏枢,还让他为上次和夏枢打架的?事向夏枢道歉,顺便再代他二堂哥为昨日的?事情道个歉,元宵被迫当面答应,但背地里怎么可能会向夏枢道歉?
若不是夏枢是个双儿?,家里明令禁止他们欺负双儿?,他早带人来和夏枢干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