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遗症太大,他没有再执着于解毒,而是打算尽力寻找解药药方上的药引子,别?的走一步是一步。
年初的时候手?下人得到消息,说在西平郡西边的山上有村民见过疑似药引子的药材,宋大夫就过去守着了,至今那药材还在生长周期中,估计来年才能确定是否可以用药以及用药之后?是否有效。
来到封地,发现李留同样?中了随心,褚源原以为是永康帝给的解药,才让李留没有同样?变成盲人,但认出夏娘身份之后?,褚源就知道先前的猜测可能错了。
现在夏娘提起李留,褚源也没有拐弯抹角,问道:“姑姑先前是如?何为李留解毒的?我看他的症状要轻的多。”
夏娘倒是没有隐瞒,她道:“他年纪和你差不多大,但四五岁时就中了毒。我来时,他已经七八岁,没医没药的,日日跟个陶瓷娃娃似的,脆弱的紧,动不动就发病。我是死马当?作活马医,用云焱给的内服祛疤药,混合了一些药材,给他服下,他的情?况才稍微好了些,没有那么频繁发病。”
赵云焱最爱美人儿,热衷让人变得更美,所?以许多药都是调理妇人或双儿身体的,让人用过会皮肤变好、容光焕发。夏娘虽然不懂她某些奇葩的制药思?路,但知道她的爱好,就用她为自?己?准备的内服祛疤药试了试,还别?说,确实有点用。
只是内服祛疤药有限且主人已经去世?,夏娘分辨了许久,都未能完全分辨出来用的是哪些药材。知道褚源被李倓下了同样?的毒之后?,她就根据故友昔年提起的经历,一遍遍沿着故友的脚步,想要把药材分辨清楚,全部凑齐,看看哪个是遏制李留体内毒性的关?键药材。
不过她到底差故友太多,这段时间?读过故友医书,才晓得先前走了许多弯路。
她道:“看制药记录,随心应该是她尚在闺中时所?制,解药药方也是那时就研究透的,如?果?我没猜错,她是想用随心的毒性激发人体内的毒素,再用解药以毒攻毒。”
褚源从知道夏娘用内服祛疤药给李留治病就有些呆愣,此?时听到夏娘的话,他觉得人都有些不好了:“你觉得随心和它的解药是用来给人祛疤或者说是美容的?”
夏娘虽然不想在晚辈面前透漏赵云焱的“不学无?术”,但随心之毒确实有些奇葩,而且造成的后?果?也很严重,就道:“所?以你没事别?乱吃药,待得按照她的法子制成解药后?,你再行解毒。”
夏娘想想就觉得讽刺,日常最是无?拘无?束、想法大多天马行空、喜好最爱人间?美色的赵云焱,生前几乎不沾世?间?污浊,死了之后?,奇思?妙想却被人拿去害人,不知道她泉下有知,会不会气的想掀棺材板。
想到故人,夏娘就想到夏枢,看着褚源,眼?神警告道:“你和小枢要好好的,无?论发生什么,都不可负他,知道吗?”
褚源虽然看不到她的眼?神,但语气还是能听出来的,连忙道:“我必不会负他。”
想了想,他到底是把内心的疑问说了出来:“小枢他……可是燕国公府的……”
“你既然说不会负他,是与不是又有何区别??”夏娘打断了他的话,神色有些严厉。
褚源一愣。
随后?摇了摇头:“姑姑莫生气,我不是那个意思?。”
他缓声解释道:“自?元州认识小枢之后?,待小枢的态度就颇为奇怪,先前小枢待元州一直不假辞色,但自?元州把燕国公府丢失一个双儿的事情?告诉小枢并诉苦之后?,小枢待元州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。可能小枢自?己?没发现,但我发觉只要元州和我单独相处,他便有些紧张……我不是怀疑小枢移情?别?恋,小枢最爱美人儿,我倒不担心他会瞧上旁的人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褚源尴尬的脸都红了,夏娘也是嘴角一抽,不过两人都是情?绪稳定之人,褚源没有停顿,继续道:“我怀疑小枢可能以为自?己?就是燕国公府丢失的那个双儿,但他又不敢对?我坦诚……”
“我自?是不在意他是与不是,对?我来说,他只是夏枢,是我明媒正娶唯一的妻子。但对?他来说,是的话,我可能就是他的仇人,不是的话,他就是孤儿,所?以我想帮他确认一下,把我们之间?这可能存在的隔阂给消除掉。”
“你不用帮他确认了。”夏娘神情?淡淡地道:“元州会帮他确认的。”
褚源一怔。
“你只要记得今日的话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夏娘神色严肃。
褚源看她似乎不打算说,只好道:“好……我记下了。”
顿了一下,褚源嘴唇动了动,还是问起今晚上的另一个来意:“当?年,我舅舅的女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