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厚棉袄,也觉得浑身拔凉,一动不想动。不过他要锻炼身体?,又要练习阿娘教授的刀法,自然不会窝着不动就是了。但侯毛几人……夏枢怀疑他们?只?是冻病了。
不过他刚想开口,褚源就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你?们?为何未向?大理寺卿韩大人求助?”褚源开了口,却是没应百姓们?的求情,也没应学堂先生们?的催促,“看”向?韩治等人:“顾达求救无门,铤而走险找上本王。但竹山书院却是南地韩家创办,现大理寺卿韩延韩大人出身韩家,深受隆恩,竹山书院所出学子遍布李朝庙堂,关系盘根错节,你?们?为何舍近求远,找上本王?”
夏枢一愣。
怪不得一直觉得韩治这名字有些?耳熟,听褚源提起?大理寺卿,夏枢才想到,这个瘦的脱形、难辨真面目的韩治,不就是褚源给他阿姐寻的相亲对象之一么!
夏枢:“……”
他眼神怀疑地看向?褚源,总觉得有一丝丝不对劲。
这些?人明明是褚源精挑细选的,还说是极有才气,未来会前途无限,满足阿姐做官夫人的愿望,但这些?人目前不说前途在哪里,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惨!
第184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。。。
褚源专注于询问韩治, 还不?知?道被自家小流氓给怀疑了。
他没有因知?道韩治是?大理寺卿韩延的族侄就?当众接受他的贸然求助,也?没有把韩治暂留安县,抬进避风的房内, 寻大夫治疗的意思。他态度冷淡:“本王不?过一个小县藩王, 虽有心帮助你等,但李朝藩王不?得插手朝堂之事,更不?得干涉别郡公务政事, 你等久读圣贤书?,想必自是?明白。所以, 若是?无?别的事, 还是?请回吧。”
他转头吩咐红棉:“去准备些热食来,待得三人用完,稍歇片刻, 就?送他们离开安县。”
红棉一愣, 她?看了眼地上的三人, 又看了眼褚源,最终行?了一礼, 转身就?去准备食物了。
夏枢也?是?愣住了,其实不?止是?他,在场的所有人, 包括禁军和百姓们都愣住了。
“安王……”韩治等人急了,硬撑着虚弱的身子,想跪坐起来说些什么, 只是?还不?待他们开口, 褚源就?转头面向学堂里的先生。
他的声?音比先前?更冷:“你等四?人试用期到?此结束。”
聘请过来的四?个先生万没想到?他会这么说,都愣住了,但回过神来就?立马慌了:“王爷, 我等均是?秀才功名,半个月来在学堂尽心尽力……”
“学堂不?需要视人命如草芥的先生。”褚源冷冷打断了他们的话,话不?多说,便又转向侯毛等人:“你们皆是?本王治下?子民,无?论是?否感染役症,本王都不?会擅取你们性命,待得人群散去,你等带着家人各自回家,尽快储存好过冬粮食、衣物,本王会寻大夫尽心为你们救治,但治愈之前?,你等及家人不?可迈出家门半步,否则立斩无?赦。另外,你等身为守陵之人,处事本该谨慎小心,擅自带回身份不?明之人,差点儿造成祸患,引起百姓恐慌,此事过后,若你等病症得以痊愈,需得各领五十军杖,以儆效尤。”
“谢谢王爷。”侯毛等人都以为自己要性命不?保了,万没想到?王爷如此仁慈好心,不?仅没听旁人的意思烧死他们以绝后患,还要请大夫给他们看病,登时喜极而泣,趴在地上大呼:“谢谢王爷,谢谢王爷!”
侯村长和侯魁也?大喜,眼眶通红:“谢谢王爷!”
候庄以及禁军中那?些被学堂先生带了节奏的人顿时有些尴尬,慌忙也?跟着道:“王爷仁慈!”
“他哪里仁慈,不?过是?假仁假义罢了。”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?道:“我等不?过是?听到?有人得了役症,心慌意乱之下?说错了话,他就?要赶我等出书?院,让我等断了养家糊口的经济。还有这三位同仁……”
学堂的先生孟宏指着韩治三人,怒道:“他们千里迢迢带着一身重病过来求助,安王却对他们的难处和病痛熟视无?睹,对定南郡几十万百姓的苦难视而不?见,不?仅不?帮忙,还连话都不?听他们讲,就?赶他们走,这算哪门子的仁慈?”
学堂里的其他三位先生没想到?他那?么勇,连安王都敢硬杠,都有些瞠目结舌。不?过孟宏说的也?不?错,这安王口口声?声?说他们视人命如草芥,但明明他自己才更凶残才是?。想到?今后也?不?可能再来安县,这安王身为藩王,手也?插不?到?晋县,他们干脆也?不?忍了,跟着孟宏道:“假仁假义,只会作秀,这安县的先生我们也?不?屑去做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