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安王待安县生病百姓的态度,他们知道安王还是心存百姓的,只?是存的是封地治下的百姓,与他们没多大关系。他们也许怨过安王太过理智,待治下百姓和旁的郡县百姓是两个态度,但更恨的是朝廷,恨朝堂黑暗,上面完全不把百姓们当人看。同时?在某一刻,他们心里未必没有遗憾过,为什么安王不是定南郡的主人。但二十多岁的年纪,读了那?么多书,经历了那?么多人情,都?知道心里的念头也只?能想?想?,是万不能表现出来的。因此?,病好之后,宋元和李秀也没再强求,主动?提出了告辞。
韩治损耗太大,身体虚弱,伤寒之症拖了两个月才好,他原也不想?留太久,但考虑到伤寒的传染性,为了不连累他人,他只?能留下治病,待得痊愈之后再行离开。
然而正?是晚离开这些时?候,叫他知道了安王还是顾达口中的安王,值得当做圣人、神/人一般尊重敬仰,是他们先前都?误会了。
韩治羞愧的真心实意,感激也是真心实意,同夏枢表达完对安王的羞愧之后,又向夏枢这个王妃表达了感谢之情,并认真的道了别。
“王妃放心,学生这一趟回去?,一定会紧紧跟随王爷,和禁军们一同保护他的安全。只?要学生好好活着,必会保证王爷安全无恙地回来。”韩治认真道。
夏枢也没笑话他一个文人不会武艺,能做什么保护。有时?候一个人只?要有心,他还是能做很多事的。夏枢就郑重地点了点头,同样认真道:“那王爷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!”
……
几十车的药材、草料、冬衣以及万石粮食一装就装了六七个时?辰,第二日早上寅时?才全部装好车。
夏枢带着王府的宫官们在府库里忙了一夜,让银星去?牛舍里通知饲养员把牛喂了,拉过来套车,吩咐候庄劳力们回去?吃个饭,好好睡一觉,他才带着红棉等人回了王府。
天还雾蒙蒙的没亮,景璟和褚洵已经起了,正?在院子里练武,看他回来便?收了武器。
“小枢哥哥。”
“大嫂。”
两人同时?打招呼。
夏枢点了点头:“红杏去?看看饭好了就端到饭厅里,你们两个洗漱一下就先吃饭。我去?看看你们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