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没想到安县竟是这样的模式,都有些愣住了。
侯村长瞧他们神色怔愣,以?为他们还在顾虑晋县之?事,出言安慰并解释道:“先生们别担心晋县的百姓会对?付王妃,先前王家?的女婿钱富钱村长知道安县的情?况后,就带着家?人、朋友从晋县移居到安县,晋县的许多百姓在晋县地主?豪绅以?及官员们的盘剥下,日子艰难,过不下去?,也跟着他们过来定居了。只是后来晋县的地主?豪绅们见人口流失,地无人佃租,就和晋县官员们打了招呼,不再给百姓们办理户籍迁出手续,晋县百姓们才停了过来。若把王妃即将掌管晋县,且晋县也会走安县模式的消息公布给百姓们知道,他们自然会双手支持。说到底王家?诬陷王妃、糊弄佃户,不过是怕王妃得了人心,他们强占的田保不住罢了。”
谁知道他们王妃心更大,被惹毛了之?后,不止让那些地主豪绅吐出强占的官田,还要把他们手中的田也强制收了来。
侯村长有些拿不准这个?,他问道:“王妃,把他们手中原有的田强收下来,会不会有些不合适?”
他道:“晋县人多,除了地主?豪绅,还有许多普通百姓家?庭甚至是小商户,手里有田产,就怕他们会多想?。”
夏枢对?侯村长的问题很满意,他其实也在顾虑这个。官府里的记录乱七八糟,现?在也摸不清哪些人强占了官田,他也无法确定强制收哪些人的田,标准如何定。他先前也想?了一些法子,但总觉得还不够。他看向眼前的学子们:“你们有何想?法?”
他道:“本宫打算一户人均十亩田以下的人家就不必强收其田产了,但人均超过十亩的,按人头来算,一家?每人十亩田,多出来的部分就没收,然后给出减免几年田租的补偿。”
学子们计算了一下一个?县城的田租收入以?及招工投入,越计算越发现?好处都让百姓们得了,这王府其实没什么赚头。怪不得王府如此?简陋,精致度连竹山书院的一个?小院子都不如。
然而就是这样的窘境,王爷和王妃也没犹豫,全力帮助定南郡。他们虽然听顾达夸王爷厚爱底层百姓,但没想?到王妃也是如此?。而更没想?到王妃竟然如此?大胆,敢拿整个?晋县磨刀。但既然王妃决定如此?,他们这些受恩惠的也只会支持,毕竟他们就是王妃厚待百姓的受益者。
至于如何定标准,这个?问题着实有些复杂了,更别提还要提防有田产的小商户和富农们心思浮动、还要解决晋县那?些必定会联合起?来的地主?豪绅们,更是难上加难。
众学子垂着头沉思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徐寿开的口,他似乎已想?出了办法,躬身朝夏枢请命道:“王妃,学生请求接下晋县任务。”
夏枢也想?知道他的能耐,打量了几眼,见他一派坦荡从容、胸有成竹的模样,略微想?了想?,便直接拍板,朝王衍道:“王校尉,从今日起?至晋县之?事结束,禁军全权听从徐举人调令。”
第202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。
徐寿带着同伴们以?及学堂学生?们走了, 一同跟他去晋县的还有满脸兴奋的候庄村民们以?及极不情愿的王校尉。
王校尉临行?前留了五十禁军保护夏枢,夏枢吩咐这些禁军待在王府前院里训练,就带着银月回了后院。
银月见夏枢一回后院就拿出长刀, 也不去书房了, 而是神色平静地练起武来,不由?得忧心忡忡:“王妃,此事交于他们, 你难道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啊!”夏枢嘴上说着怕,神色却极为淡定?, 刀也耍的舞舞生?风, 丝毫没有凝滞、沉重之象,看的银月一噎,登时?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夏枢却是忍不住笑了一下, 微抬下巴示意银月:“把刀拿出来, 咱俩好好练一练。”
银月想说自己水平差, 但考虑到现下景尚仪、红棉、红杏都外出办事,连银星也不在, 能陪王妃练刀的就只有她一个,只好硬着头?皮,把腰上绑的刀取了下来自她们这些宫官开始独立办事, 王府就给她们都配了刀和王妃对练起来。
夏枢倒是极为潇洒,一边和银月对练,一边接着刚刚的话题道:“他们既有心做事, 我自然会给机会锻炼。他们若有意踏上仕途, 以?后也都是要做官的,不管是一方大员或是偏僻角落的一介小吏,都是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 解决百姓们的各种难题。晋县的情况相对来说还比较简单,它名义上属于我的封地,汤余被抓之后,剩下的都是本地豪强,只要我全力支持,其他各方都插手不得。他们但凡有些本事,且存为民之心,事情要解决也并不是难事。”
“难的其实是王爷那?边。”夏枢挪腾跳跃间,微微叹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