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,说道:“王爷没有求和。仗都没有开打, 又没有输,哪来的求和。纳岁贡、割城池皆是你的臆想?, 王爷从来没有过那个念头。”
红棉却觉得他在狡辩, 本来还有些愧疚,现?下全变成了不耐烦:“仗虽然没打,但是迟早都要打。他自己也和韩延说觉得异族人提出议和是居心叵测, 战事恐怕将近。但他根本没考虑怎么应对战事, 反而第一时间考虑的是向大皇子一派妥协, 不再追究他们?在定南郡犯下的罪行,然后向异族人投诚, 倾尽全力促进议和。这跟打输了求和有什么分别?哦,不对!”
红棉停顿了一下,看向夏枢,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这比打输了求和更为可耻,更为不堪。这是天生软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