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在家温书了。”
蒋氏擦了擦眼角,颓丧麻木道:“现在侯爷也没了,若是你们还?要走,我们遇事真不?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唉!”夏河缩在椅子上叹了口气,佝偻着的?腰背像只即将入锅的?虾子,苦着脸道:“现在不?求飞黄腾达、荣华富贵,只求一个安稳,都难如登天。”
以前蒋家村人排挤,他们横一些,村里人想过?安宁生活,就?不?敢太过?分。现在面对的?都是权贵,随便一个眼神,就?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他们。就?算那些人不?屑捏死他们,手底下的?人知道上面不?喜欢,也会时不?时过?来找个茬,出?个气,随随便便一闹腾,他们都受不?住。
没个靠山,太难了。
夏河喃喃自语道:“早知道当初就?不?该同意?眉子跟了那个,不?仅什?么都没落着好,还?平白多了一堆权势滔天的?敌人,孩子还?被人抢……”
“嘘!你给我闭嘴!”蒋氏厉声喝止,神色惊慌地朝门口看了一眼,见没人路过?才稍松口气。
回过?身来就?重重地锤了夏河一下,严辞警告道:“你可别?再乱说话?了,前些日?子大晚上遭的?那场罪,那些人是怎么说的?,你忘了?再说你是不?想活了!”
夏枢瞥了一眼夏河额头、脸颊上的伤以及蜷缩的?腿,淡淡道:“不?是说是雪天路滑,不?小心摔的?么?”
蒋氏和夏河顿时噤声。
既尴尬无措又恐惧后怕,两?人皆是面如蜡色。
半晌,见夏枢始终不?说话?,蒋氏才瞄了一眼门外,呐呐解释:“这?事儿是他嘴上没把门,我们哪敢和你抱怨,就?怕说多了给你也招去麻烦。”
夏河丧着脸,没敢吭声。
夏枢看他们反应,就?大约能猜到二叔在外面说了什么。
不?外乎阿姐的?儿子,他们的?侄外孙做了皇帝。
这?是事实,正常说了也没什?么,他们在听到这?一消息后,不?可能不?高兴,也不?可能不?想着扬眉吐气,把之前的?憋屈都出?了。
但问?题就?出?在在太后及太后娘家那一派眼里,孩子的?生母以及唯一的?母亲只能是太后。
谁都不?能抢这?个孩子。
任何不?利太后身份的?存在都会要么被迫闭嘴,要么被清除掉。
二叔这?次只是被警告,确实算是幸运,若再有一次,情况可能就?难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