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护我,是不是还有什?么隐情?”
夏枢怔了一下?,没想到?他大晚上过来,是问这?么个事。
打量了一下?元宵的神色,有点拿不准他是来求安慰的,还是敏锐察觉到?了什?么。
不过他没有把长公主的私事往外说的打算,自然道:“会有什?么隐情。她那么爱你,不想拖累你,你求我带你过去,她还以为我要拿你的性命威胁她,就一时激动走了极端。”
“撞柱的事情都过去了,你不要多想,往前看吧。”夏枢叹了口气,劝道:“她和我聊过,心愿就是希望你不受她牵连,娶妻生子?,平安和乐地过一生。等过些日子?,我抽空帮你看看有哪家姑娘合适你又喜欢,把你的婚事定下?,这?样?也算全?了她的心愿。”
夏枢以为自己安慰过了,话题就该结束了。
但?要红雪送人出去的眼神还没给出,元宵的眼泪就滚滚而下?,手颤抖着从袖袋里掏出一封信,满目怆然道:“三哥,那这?信里的是假的?”
夏枢目光落到?信上,表情微敛。
红雪看了一眼夏枢,上前接过,刚要打开检查,就被元宵上前一把摁住。
夏枢一顿。
红雪看看信,又看向夏枢。
现在皇后接触什?么外人给的东西,她都会事先用宋大夫教授的方法检查一遍,以免有人借机下?毒。
夏枢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,伸出手,意思是不用检查了。
红雪看了眼元宵,犹豫了一下?,还是听话把信呈了上去。
夏枢从元宵的表现里已?经猜到?了什?么,但?打开信,看到?内容时,脸色还是变了变。
信是冯显写的,说有先皇李倓胁迫长公主乱/伦的证据,威胁元宵一起对付褚源和他,否则就把事情宣扬出去,让长公主遗臭万年。
元宵不错眼地盯着他,注意到?他神色的变化?,明?白?了什?么,不敢置信中又有悲痛欲绝,痛苦道:“竟然是真的!”
“我竟然什?么都不知道,让她独自受了那么多年屈辱,又孤独的死去。”元宵眼泪如决了堤一般冲了出来,又悔又恨,情绪近乎崩溃地捶着自己胸膛,吼道:“我竟然什?么都不知道,什?么都没为她做过,我枉为人子?。”
说着,便?难以承受地趴在炕桌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
夏枢则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