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没说过?”芬姨嘴唇哆嗦:“小澜也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不严重。”沈连指尖发冷,他轻轻搓了下,听到芬姨说拧来毛巾给他擦汗,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“姨,你别管了,等易澜回来,我跟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说。”
沈连今晚是最受惊吓的,身体上的疼痛尚能忍受,可那个梦境,他连稍微回忆一下都觉得肝胆俱裂。
沈连语气轻,但态度强硬,芬姨似懂非懂,看他确实缓过来了,唇上的绀紫褪去,脸色不再惨白,就是整个人恹恹的,芬姨给他体贴盖好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