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什么,他仍是不得而知。
而这一次,沈连不敢细问。
翌日清晨,楚易澜是在一阵轻微的眩晕中醒来的。
他扶住额角坐起身,四下打量,沈连不在,但手机还在枕头上,楚易澜没多想,拿过直接输入密码,他们彼此早就透过底,沈连说过“你随意”,所以楚易澜看起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