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在陈木身上看不到任何卖弄的意思,对方就像在说路边的一株花一棵草,一般这种,都是长辈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,冯父拿来参照最多的,就是楚易澜,可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。
你说陈木是从高门显赫中出来的也好,是从苍凉深山中出来的也好,你都从他身上找不出丝毫违和感,这人一直在名为“自我”的行路上,他不为证明也不为争夺,坦坦荡荡。
陈木陈木,倒真像是一棵艳阳或是风雪下,都安静不折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