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哭什么啊?”沈妙芸抠着手指,眼神落到她破旧的衣衫上。
“我叫素月,是附近庄子上的农妇,常年遭受夫君的毒打,昨日实在忍不住还了手,拿菜刀砍伤了他,今日便将我送这无尽庵来了。”说着撸起袖子,胳膊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。
“倒也是个可怜人。”沈妙芸面上露出一丝不忍,起身将她带回房间,将一身缁衣递给她。
素月当着她的面脱下了破旧的衣衫,沈妙芸看到她后背和腿上皆有伤痕,心下一惊,她那个夫君果真不是个东西。
“素月,你为何不和离?”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