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劳,我确实应该感谢你,感谢你的不收留之恩,否则也没有我的今日!”
白氏听的脸色发青,双手紧扣指节发白,她语气忽然软了下来,“砚川,以前是婶娘的错,不该将你撵出去,但是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啊,你也知道,我和你二叔还得养两个弟弟,实在养不起你了啊,婶娘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一旁的苍南听的心惊,他们几人从来不知道郎君这些过往。
萧砚川见她又换了副说辞,实在懒得再与她多费口舌,“苍南,送客!”
苍南上前还未说话,白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硬挤出几滴眼泪,“砚川,婶娘求你了,给你两个弟弟谋一条出路吧!”
萧砚川不再理会她,径直往外走去。
白氏见这招也没用,她站起身怒目圆睁大吼一句:“萧砚川,你今日不答应我,我便去崔府门前闹,让崔家人看看,你是多么薄情寡义、枉故恩情之人,想必你能搭上崔家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吧?倘若他们知道你是这样的人,看看还会不会要你这个女婿!”
白氏见他停下脚步,便觉这招有用,暗道果然是费心搭上的崔家,生怕人家知道他的底细,她洋洋自得起来,“萧砚川,你怕了吧?今日我便不走了,你不仅要给你两个弟弟谋个职位,再给我一百贯,我便帮你保守秘密如何?”
苍南简直是惊掉了下巴,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,不仅蹬鼻子上脸,还狮子大开口。
萧砚川回过头来,露出一个笑容,“苍南,敲诈勒索朝廷命官如何罚?”
苍南严肃回道:“应徒十年。”
白氏脸色唰白跌坐在地,手指着他,“你休想骗我!”
萧砚川步步逼近,眼神冰冷,“婶娘,我是刑部侍郎,比你更清楚这些刑罚。我也可以给婶娘一百贯,等你出了这个门,我便告你盗窃,盗窃数目巨大者可处绞刑,婶娘可想一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