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上,更衬得他像一块融化的奶油,怯生生地缩在一起,牙齿咬着下唇,眼睛乌黑,带着水汽。
他到底还是天真过了头,哀求地看着姜穆,像一只幼鹿在祈求猎人放他走。
姜穆被他了这一眼就起了反应。
他一边咬着谢然软绵绵的耳朵,一边含含糊糊地叫着谢然的小名,“然然。”
说不清是温情还是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