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掠夺自己的心爱之物。
姜穆抬起头,对着他父母的墓碑,认真道,“我离不开然然了,也许他恨我,也许你们,谢叔叔谢伯母都会恨我。但我不能放开他。”
“我这一辈子,都会好好保护谢然。他是我的命,我的余生都归他所有。”
-
谢然不知道姜穆跪在父母的墓碑前都说了些什么,他隐约能猜到,也许是和自己有关。
他恨不得陪姜穆一起跪下,要说错,他绝不比姜穆少上半分。他甘心和姜穆一起担着,若姜家爸妈泉下有知,怪罪他们,他也愿意和姜穆一起担着。
可姜穆不让他过去。他就只能踮着脚,眼睁睁看着姜穆一个人,孤零零地在父母墓前跪了许久。
好不容易等姜穆站了起来,他明显地看出姜穆膝盖处,已经被潮湿的地面上的水汽渗透进去,晕出了两块圆圆的水渍。